“其实……”我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柔和，“我以前也跟你一样，觉得自己无所不能，觉得人生就是一路狂奔，根本不需要刹车。可是后来我才明白，真正厉害的人，不是跑得最快的那个，而是懂得什么时候该停下来的人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
“你还记得你妈吗？”我问。
他点点头：“记得。”
“她以前也特别喜欢开车。”我笑着说，“那时候她总是嫌我太慢，觉得我太谨慎。她喜欢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，觉得人生就该一路向前，从不回头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她出了事。”我声音低了下来，“那次事故之后，她就再也不敢开快车了。她才明白，有时候，慢一点，反而能走得更远。”
杨晓沉默了。
“我不是想让你变得胆小。”我继续说道，“我只是希望你明白，人生不是一场短跑，而是一场马拉松。你得学会控制节奏，学会在关键时刻停下来看看，调整一下方向，再继续前进。”
他轻轻点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我笑了笑：“明白就好。”
车子继续向前行驶，街道两旁的景色缓缓掠过，仿佛一切都那么平静。
……
回到家后，我刚坐下，夏琳就走了过来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。
“今天教得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“还不错。”我说，“他开得挺稳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她笑了笑，“那下次我也可以试试。”
“你？”我挑眉，“你不是一直说开车太麻烦？”
“以前是觉得麻烦。”她坐在我旁边，靠在我肩膀上，“但现在觉得，如果能和你一起开车出去兜风，应该也不错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，心里忽然有点暖。
“那下次我教你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