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思了一会儿，说道：“这样吧，我们先按原合同推进，同时准备一个备选方案，看看能不能在不影响公司利益的情况下，做出一些调整。”
“徐总，您是想……”老张若有所思。
“我只是想给自己留条退路。”我说，“毕竟客户的需求也不是完全不合理，我们要做的是找到一个平衡点。”
会议结束后，我回到办公室，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徐总，贺晨来了。”秘书敲门进来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我说。
贺晨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笑嘻嘻地坐在我对面：“听说你这边遇到麻烦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我挑眉。
“你忘了，我可是你大学同学。”他笑着把咖啡递给我，“听说客户那边想压价？”
“是啊。”我接过咖啡，“他们想改合同。”
“这很正常。”贺晨耸耸肩，“现在市场环境不好，大家都想压成本。”
“可我们不能亏。”我说，“公司还得运转。”
“当然。”他点头，“不过，我倒是有个建议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我来了兴趣。
“你可以考虑用‘特殊能力’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毕竟你不是普通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倒是还记得。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他眨眨眼，“你那个‘每季刷新’的能力，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，轻声说：“我一直在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点头，“你最近的变化，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有些感慨。贺晨是我大学时的好友，也是少数知道我秘密的人之一。他总是用调侃的语气说些意味深长的话，让人琢磨不透。
“你有什么建议？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