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……感谢我？”夏琳眨了眨眼。
“谢谢你？”程锋摇头，“不，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。”
“你就不想知道，我为什么帮你？”夏琳靠在桌边，语气认真了些。
程锋合上文件夹，看着她：“你想让我知道，我自然会知道。你不想说，我也没必要问。”
夏琳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，留下一句话：“记住，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
程锋看着她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而这一切，都被贺晨看在眼里。
他开始怀疑，夏琳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站在程锋那边，甚至，她是不是一直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，等待他露出破绽？
他越想越觉得不安。
那天晚上，他主动约了夏琳见面。
地点是公司楼下的咖啡厅，时间是晚上八点。
夏琳如约而至，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，长发披肩，眼神平静。
“你找我？”她坐下后，直接开口。
贺晨点头，没有寒暄，也没有绕弯子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你指的是什么？”夏琳反问。
“从一开始，你就针对我。”贺晨语气冷淡，“你设下赌局，让程锋和杜毓对决，看似是帮他们解决感情问题，实则是想让我暴露。”
夏琳没有否认，只是轻轻搅动杯中的咖啡：“你终于想明白了。”
贺晨盯着她：“你是谁的人？程锋的？还是……另有其人？”
“我谁的人也不是。”夏琳笑了笑，“我只是……在观察。”
“观察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