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牙买加社区漫无目的的转悠了几圈后,林安就让达内尔找了个没有流浪汉盘踞的公共座椅停下,他要想一下要怎么赚钱。
“bro,我饿了。”
达内尔刚把二八大杠停好,他就对着林安伸出了手。
“来点吃的,顺便一杯饮料。”
沉思中的林安抬手伸进自己的大衣内侧,然后掏出了一根手臂粗长的中式法棍面包和一瓶西瓜汁饮料,递给达内尔。
后者拿到面包的时候还好,等西瓜汁一出,坐在座椅上的他也陷入了沉思中。
“bro,你是不是在歧视我?”
达内尔把面包举起来,在林安面前晃了晃,像律师在法庭上展示物证。
“你给了我西瓜汁,为什么不给我炸鸡,而是给我一根法棍?
你知道黑人跟法棍的关系是什么吗?没有关系!我们只跟炸鸡有关系,跟西瓜有关系!”
“所以?”
“炸鸡呢?”
他把面包往腋下一夹,空出左手,双手摊开,掌心朝上,十指张开,表情夸张得像是在演一出百老汇的独角戏。
“我的炸鸡呢?”
“滚蛋!”
林安摆了摆手,拒绝了达内尔的无理取闹。
“说正事,现在的我们要怎么赚钱?”
“别问我。”
达内尔拆开面包包装,开始狼吞虎咽。
“我如果知道怎么赚钱,我也不至于要去零元购。”
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