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少报,长官。”
奥布莱恩的声音急切了起来。
“那些钱是我父亲去世后,我在亚马逊上卖他的旧东西收到的钱,但国税局的信上说,我通过paypal收到了七千四百三十一美元,可实际上我只收到了大概三千五。
剩下的是我父亲生前卖东西的收入,他的paypal绑了我的银行账户,国税局的系统就把两笔钱都算到我头上了。”
莫拉莱斯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在这行干了二十六年,见过的报案、纠纷、麻烦事数都数不清。
但税务问题跟街上的抢劫不一样……抢劫至少还有个明确的坏人,税务问题连敌人在哪都找不到。
“你既然清楚这事情,肯定找了人帮你。”
他问。
“找了会计师,还是税务律师?要花多少钱解决?”
“都不是。”
奥布莱恩说。
“我昨天晚上和帕特里克巡逻的时候,认识了一个被倪哥骑自行车载着去地铁站的博士研究生。
因为倪哥的原因,我们把自行车拦了下来,然后认识了自行车后座上的那名数学金融系的博士研究生,今天我向他求助,在咖啡厅里,他把我所有的文件看了一遍,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他说他能帮我写申请,把税务问题解决。”
“真的?”
莫拉莱斯有些怀疑。
“他收你多少钱?”
“他不要钱,免费帮我。”
莫拉莱斯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免费,在这个国家里,“免费”两个字比“便宜”更让人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