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申请退税
他写完，退后一步，看着这几行字，然后把马克笔的盖子盖上，发出“咔嗒”一声。
“就这样办。”
他说。
奥布莱恩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，这时候突然开口。
“帕特里克，你刚才不是说要请林安博士吃午饭吗？”
帕特里克愣了一下，然后拍了一下脑门。
“对对对，林安博士，中午我请你吃饭，附近有一家不错的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，然后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，穿着熨得笔挺的警服，肩上的警衔标志是金色的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的皱纹比实际年龄多，但眼睛很亮，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林安身上。
莫拉莱斯巡官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看上去像是路过，但林安注意到文件夹是空的，夹子里什么也没有。
“帕特里克。”
莫拉莱斯的声音不大，但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坐直了的质感。
“你约了客人怎么不跟我说一声？”
“长官。”
帕特里克站起来。
“这是林安博士，就是我跟您提过的，奥布莱恩认识的那位……哥大的博士生。”
莫拉莱斯的目光在林安身上停了两秒。
然后他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。
“林安博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