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风打在脸上比刚才更疼了。
达内尔的呼吸声很重,但没有喘,他的腿像是装了一个永远不会疲劳的引擎,一下接一下,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。
“bro!”
达内尔的声音在风里变形。
“我要是被警察抓了,你帮我跟我妈说……”
“你自己说。”
“我是说万一!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二八大杠冲过第106街的路口。
林安抬头看了一眼天空……乌鸦的黑色剪影在路灯的光晕中一闪而过,往西边去了。
“西边,阿姆斯特丹大道。”
林安说。
达内尔猛地拐弯,车身倾斜得几乎贴地,轮胎发出一声尖叫,然后摆正,继续往前冲。
阿姆斯特丹大道比百老汇窄,路灯也更暗,两侧是老旧的公寓楼,大多数窗户都是黑的,偶尔有一盏亮着的灯,像一只失眠的眼睛。
黑色汽车在前方两个街区外,尾灯的红光在夜色中若隐若现。
“看到了。”
达内尔咬着牙说。
“减速,别靠太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达内尔把速度放慢了一点,距离保持在两个街区左右,刚好能看到尾灯,又不会被发现。
弹幕在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