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钟的表演,白羽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的凌迟,最后瘫软在舞台上,眼眶通红。
沈星辰没有嘲笑他。
她拿起桌上的麦克风,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。
“你们觉得,没有了电音和伴奏,唱跳就是一种折磨吗?”
沈星辰没有走到舞台中央,她就站在狭窄的导师席过道里。
她极其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,作为起拍。
紧接着,她开始清唱一首极其古老的、节奏感极强的爵士英文老歌。
她没有跳那种夸张的街舞。
但随着她每一次精准的换气,她肩膀的律动、脚步的轻点,全都完美地契合在了她自己唱出的节拍上。
那种声音的共鸣度,那种肌肉与声带的绝对控制力。
在没有一丁点回音效果的简陋白炽灯下,竟然爆发出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高级感!
一曲唱完,沈星辰脸不红气不喘,重新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你们的肺不是用来喘粗气的,是用来给声音输送子弹的。”
“如果连自己的呼吸都控制不住,你们想用什么去征服观众?”
街头的试金石:去人海里讨一口饭吃
第一天的魔鬼考核,让一半的练习生差点崩溃退赛。
但林天的折磨,才刚刚开始。
第二天清晨,节目组没有安排任何舞蹈室和声乐课的训练。
一百个练习生被大巴车拉到了海岛上最繁华、也是最混乱的农贸海鲜市场。
这里没有年轻的追星族,只有买菜的大妈、杀鱼的大叔和讨价还价的喧嚣。
苏凡从大巴车上走下来,手里提着一个极其破旧的扩音喇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