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直白的批评,在凌天娱乐的排练室里是家常便饭。
没有任何人会因为自己是顶流而觉得委屈。
苏凡一言不发地走到窗边,点燃了一根烟。
窗外的雨丝拍打着玻璃,发出单调的声响。
他深吸了一口,任由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。
“林导说得对,我们太端着了。”
苏凡转过头,看着坐在地板上的沈星辰。
“我们习惯了大银幕上的特写,习惯了用最少的动作去传递最多的信息。”
“但在话剧舞台上,观众离我们有十几米远。”
“如果不打破这层壳,我们的表演根本传达不到最后一排。”
沈星辰站了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。
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排练,已经有些沙哑。
“那我们要怎么打破?”
“刚才那段离别的台词,我已经尝试了五种不同的声区共鸣。”
“无论是胸声的低吟,还是头声的呐喊,都觉得差了一口气。”
三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艺术创作最痛苦的阶段,就是明知道不对,却找不到那把正确的钥匙。
这时,林天走回了导演椅,拿起桌上的剧本,直接撕成了两半。
纸张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排练厅里格外刺耳。
“忘掉剧本,忘掉走位。”
林天指着排练厅中央的一把破旧木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