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影师咬着牙,扛着几十斤重的机器,在两人之间极其艰难地维持着画面的构图。
这不仅仅是在考验演员,也是在挑战整个摄制组的工业调度极限。
火车突然进入了一个长长的隧道。
车厢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,只有头顶那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忽明忽暗地闪烁。
在这种视觉受限的环境里,听觉的张力被无限放大。
苏凡加快了脚步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。
沈星辰的歌声也随之提高了一个八度,从慵懒变成了充满压迫感的花腔。
当火车轰鸣着冲出隧道,重新迎来刺目阳光的那一刻。
苏凡已经站到了沈星辰的面前。
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。
苏凡猛地伸出手,将沈星辰逼退到了餐车的吧台边缘。
他没有用任何暴力的动作,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,死死地锁住了她的视线。
“游戏结束了。”
苏凡的声音很低沉,带着粗重的喘息,那是连续穿越三节车厢后真实的体力消耗。
沈星辰被迫仰起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凡。
她没有露出恐惧的神色,反而极其妩媚地笑了一下。
她将指间的那张扑克牌,轻轻地塞进了苏凡西装的胸前口袋里。
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伴随着这句轻声的呢喃,火车刚好驶过了一个巨大的道岔。
整个车厢发出了一次极其猛烈的摇晃。
苏凡和沈星辰的身体因为惯性重重地撞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