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极其现代的黑色高领毛衣和修身西裤。
但他走向戏台中央的那几步,步伐却发生了极其诡异的改变。
他没有走直线,而是极其讲究地踩着一种“圆场步”的节奏。
脚底几乎贴着木地板在滑动,整个人的上半身却纹丝不动。
齐老看着苏凡的步伐,眼睛猛地一亮。
“这是……武生的底子?”
苏凡没有回答。
他走到舞台边缘的一个兵器架前,极其随意地抽出了一根没有枪头的白蜡木长杆。
这不是电影里的道具,这是真材实料、重达十几斤的实心白蜡杆。
苏凡极其单手倒提着长杆,转身面向空荡荡的观众席。
剧本里,男主角在这场戏中,面临着千军万马的围剿,陷入了绝对的绝境。
如果是现代电影的演法,这里需要极其写实的动作设计、血浆和凄厉的嘶吼。
但在这个百年戏台上,苏凡选择了另一种极其高维的演绎方式。
——写意。
苏凡猛地一跺脚。
“砰!”
戏台的木板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。
紧接着,他手里的白蜡杆极其迅猛地刺出。
没有特效,没有威亚。
只有杆子撕裂空气时发出的极其恐怖的“呜呜”声。
苏凡的动作极慢,慢到你能看清他手臂上每一块肌肉的贲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