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最后一场戏,演得真累啊。”
苏凡看着沈星辰,眼神里透着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。
沈星辰收起七弦琴,微笑着递给他一杯热茶。
“因为你背负的,是一个宗门十万年的重量。”
这场戏没有观众,没有掌声,甚至没有引起任何资本方的围观。
但在场的三个人都清楚。
当这段极其克制、极其安静的镜头出现在大银幕上的时候。
它必将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,彻底击碎那些被流量裹挟的虚假繁荣。
在这条充满喧嚣的娱乐道路上,他们始终在用最真实的痛感,固执地唤醒着每一个渴望灵魂共鸣的人。
京城最大的星光演播厅内,五彩斑斓的镭射灯光疯狂扫射着全场。
今晚是国内顶级音综《灵魂唱作人》的总决赛直播夜。
这档节目的赛制极其残酷,要求歌手根据随机抽取的剧本盲盒,现场即兴创作并演唱。
没有提词器,没有提前录制好的华丽伴奏。
所有的焦点,都汇聚在舞台中央那束冰冷的聚光灯下。
沈星辰坐在后台的候场区,手里捏着一张刚刚抽签得来的卡片。
卡片上只写着四个字:“喜剧演员”。
这是一个充满了矛盾与张力的戏剧主题。
苏凡今天作为她的帮唱嘉宾,正靠在化妆台旁,低头调试着一把电吉他。
他没有穿那些隆重的高定礼服,只是套了一件极其张扬的红色机车皮衣。
“这题目有点意思,喜剧的内核往往是彻底的悲剧。”
苏凡拨弄了一下琴弦,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失真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