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。果然同你家先祖一般无二，是个老混账王八蛋。”
听到这话，混沌又是再一次咬牙切齿地开口。
“混沌，你的选择？”
幽灵一族的大长老继续出声说道。
而混沌半晌就是不说话，只可惜他这点儿小心思依旧瞒不过人。
“别妄想了。”
“若是我幽灵一族死伤过三分之一时，我便捏爆你的命脉。到时候大不了你随着我幽灵一族彻底同归于尽，倒也还算是在本长老的承受范围之内。”
“幽灵一族即便是死，也绝不可能让你这个祸害贻害天地。这算是我幽灵一族昔年身为这片天地之间主宰之时，最后的一份底线。”
大长老再度开口，话语间似是牵扯到了另外一段极其高深的隐秘。
那是在上万年前，那时的幽灵一族还不是天地的寄生虫，而是天地的维护者，只不过不知不觉之间便沦落到了当下这一步。
而至于这其中发生的事情，无人得知。
“真是老奸巨猾的老家伙。”
混沌听到这话，眨巴了一下眼睛，最后的一分企图也被看穿。
此时此刻的他，当然没有别的选择，只能够继续捏着鼻子，哼唧哼唧地道：“老子现在还有其他的选择吗？”
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然后将自己的心头血滴在了面前的这一纸契约之上。
这可是在星空古路之上都能生效的契约，可见这大长老也下了不少的苦功。
“现在好了？把这契约收起来。不然的话，老子现在就跟你同归于尽。”
能从这话听得出，面前的混沌也拥有着玉石俱焚的勇气。
他一次又一次地被压制：上古年间是这幽灵一族的先祖，现如今连他的后世子孙也让他承受这般大的屈辱。
他混沌也是有底线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