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内,已经扎好军帐。
赵基等人卸甲后,略略洗漱才围在地图前,赵基指着壶关说:“高干断定我军不会强攻,我也无意强攻壶关。”
从屯留拆建筑获取材料,已经来不及打造攻城器械。
众人也是面面相觑,韩述就问:“侍中,袁军前锋韩猛已抢先入驻壶关口,难道我们去围壶关口?”
“我们就待在这里,无需分兵。”
赵基盯着地图,因山路曲折的原因,河北援军已经进驻潞县,潞县在自己东北方向,隔山相望。
而身边的漳水各支流从屯留、壶关向北,转而向东,途径潞县后拐入山峡急流,奔入河北平原。
从河道上来说,身边这条河流,与东北方向驻屯于潞县的淳于琼是相连的,只是河水湍急,难以利用。
而真正能方便大军行进的道路,却要向南走一个‘√’,√的最南转折点就是壶关口,√的右上点就是潞县淳于琼。
车马、重装部队不便翻山越岭,可轻装部队还是可以的。
其实重装步兵也能翻山,走山路去潞县,问题就在于后续补给,也无法携带各种扎营工具、耗材。
现在与淳于琼隔山相望,赵基才不想乱动,任何的行动,都会耗费士兵的体力和士气。
自己不动,淳于琼凭什么敢动?
既然淳于琼不敢动,自己慢慢折腾高干就行了。
拖延时间,张杨与公卿百官的队伍将从南路夹击而来;徐晃也正扫荡长子各县,这些都需要时间。
赵基环视左右:“明日营地扎好,韩述你率一千骑士压阵,我要调上党义兵三千人,用他们在壶关城南半里处掘土垒山。”
韩述拱手:“喏。”
稍稍迟疑,就问:“何不在城东?”
漳水自南向北而流,壶关城的南面地势较高一些。
见赵基望自己,韩述就说:“在河边掘土垒山,土质疏松,可难以深挖。卑职觉得在城东挖掘,也可做出挖掘地道的姿态,恐吓敌军,使他们疲于应对。”
边上西门俭也说:“侍中,我军白日掘土垒山,贼军必然夜里出城来捣毁。不若明日多调兵士、义兵修筑新营,并雇佣各县民壮,来此掘土挖壕沟。挖一条壕沟围住壶关,再以万人之力掘土垒山,半月间土山垒成,自可居高而下,射击城内守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