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自己派出去联络山匪的那名心腹头颅!
木箱之内,那亲卫的眼睛瞪得滚圆,嘴巴大张,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。
脖颈处的切口平滑如镜,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,散发着刺鼻的腥气。
而在头颅之下,还压着一张染血的纸条。
钱骝颤抖着手,将那张纸条抽了出来。
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,字迹力透纸背,仿佛带着刀锋般的寒意。
“今日之礼,改日自当登门拜谢。”
落款之上赫然写着柳安二字!
“啪!”
钱骝猛地将纸条拍在桌上,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。
并非是恐惧,而是极致的愤怒!
柳安不仅没死,还把自己的人脑袋送过来!
这简直是就是挑衅!就是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!
“送箱子的人呢?!”
钱骝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,双目赤红,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门外的亲卫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冲去,但不消片刻就折返了回来,脸上带着绝望的恐惧。
“回.....回千总,那人把箱子放下就走了,属下派人去追,可......可那人轻功了得,几个呼吸间就没影了!”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钱骝怒不可遏,一脚将书案踹翻。
“一千两!老子白白亏了一千两银子,还被那贱卒当成猴子一样耍!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