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的时候庞柱还在跟他把酒言欢,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,竟然已经人头落地了???
短暂的死寂之后,魏哲当即起身怒斥道。
“柳安!你简直是胆大妄为!”
“庞柱乃是九品医官!更是我们死囚营的唯一大夫!你区区一个新上任的百总竟然敢擅杀他!”
“你这是要造反吗?!”
面对魏哲的滔天怒火,柳安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,不慌不忙的从怀中取出这几日整理好的账目,递到了韩破军的面前。
“回禀韩将军,这是庞柱这些年贪墨的记录,罪证确凿!”
“这些年,他敲骨吸髓,贪墨的银两足有七千两之多!皆是弟兄们的救命钱!”
“此等蛀虫不杀!不足以平民愤!不杀!不足以安人心!”
柳安的声音掷地有声的回荡在中军大帐之内。
韩破军接过账目随便的扫视了一眼,便冷笑了一声,将账册丢回桌上,在死囚营里死人并不奇怪。
而韩破军也从不在乎庞柱的死,他在乎的只有整个死囚营的安稳。
韩破军死死的盯着柳安,声音沙哑的问道。
“这都是他一人贪墨的?”
此言一出,在场几位主将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柳安对上了韩破军的目光,点了点头道。
“皆是此人贪墨。”
“在下身为伤兵营检校百总,手下出了这样的人,末将向将军请罪。”
“日后同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!”
韩破军闻言哈哈大笑起来。
柳安的意思很明显,以往的贪墨他可以既往不咎,庞柱人死账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