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一个人站在了前面，身后是柳梦澜跟叶绾绾，而在他身后，一座法相也随之打开，那是高大得可以俯视此地的巨人。
他垂眸望下，看着四大神尊。
“四位，赴死吗？”
四周无声。
四大神尊望向了他，在生死的决绝之中，四人冲向了裴玄。
然而行动之间，青霄、神隐、百炼相继化出本源，三人冲向了星沉，居然开始融合。
四神合一。
三座法相乃至百炼刚刚修复的半座法相，融合在一起，合体之间，爆发出了强大的仙神之力。
“既然不给我们活路，那就一起死！”
星沉的法相不断涨高，最后一拳对上了裴玄。
裴玄平静地接住。
也是这一下，知道对方身上用的是什么。
九州天道。
裴玄眉眼一动，“原来如此。”他抬眼看向了星沉，“你们吞噬了一半的天道之力。”
星沉在笑，可发出声音的是四个人的合声，“不，我们是喂了它一些东西，然后让它吐出了一些东西，可没抢它的。”
裴玄手指微蜷。
他扫向了天地尽头，似乎看到了那一座不断挣扎又自困的天道本源。
那已经被污染的颜色，不再是纯白，也不再是彩色，而是灰、黑、血。
是作茧自缚，还是引狼入室？这个没人知道。
但天道已经被污染了。
规则，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