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……可以修炼了。
第十天结束的时候，所有人都守在叶绾绾的阵法之外，而这一会儿，阵法已经趋向稳定。
随着天地灵气开始转化，弥漫向第十州时，凌霄跟寂灭他们才恍然回过神来。
他们想要上去跟叶绾绾说话，可叶绾绾睁开眼的第一件事，却是看向了虚空。
“还不够。”
大家：“什么？”
叶绾绾神色平静，重复：“还不够。”
此阵转化的是第十州的力量，即为师父的本源，想要真正完善，还差一步。
向虚空借力。
叶绾绾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虚空外，人已经要站起来了，可一只大掌落在了她的脑袋上。
叶绾绾微微一怔，她抬起头。
裴玄揉了揉她的发，温声说：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，接下来就让师父来。”
突然出现的裴玄叫凌霄跟寂灭他们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果然，小天道一直在看。
叶绾绾想了一下，没有逞强，而是眉眼弯弯，脆声应道：“好！绾绾听师父的。”
她行完礼，就恭敬地等在一旁，从裴玄身上稳定的气息，可以看出来，师父应该收了她的礼物。
那一座混沌之山。
裴玄眉眼温和，他抬头看向了虚空，悬空而立，不用任何规则与灵力。
他只是站在了那里。
心随念动。
“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