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长庚笑道：“怕你们不理解，所以解释一下。”
幽冥灯挺直了灯身，“能残留这么久的画面，要么是过去留下的执念太深，要么就是……”
叶长庚问：“是什么？”
幽冥灯理直气壮：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叶长庚笑起来，眸色深深地道：“还有可能是错乱的时空啊。”
叶倩蹙眉，“错乱的时空？”
叶长庚：“是啊，曾经听人说过，掌控时空之力，就能来回穿梭过去与未来，去往任何一个想去的时间点，改变一切。
“不过后一句听听就好了，因为既定的未来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，一旦能让你改变的未来，那早就写在历史上了。
“所以那不叫未来，那叫……”叶长庚唇角微勾，一字一顿：“既定的命运。”
叶倩跟幽冥灯心头微紧。
幽冥灯把脑袋一缩，“不是很懂，但听着很不好。”
是。
听得很不好。
叶倩不懂这里头的深意，她只觉得这里的每一阵罡风都很危险，特别是那些带风眼的漩涡。
如果不是问天硬扛着这些东西，她跟幽冥灯早就被卷进去，可此刻的问天不知道在想什么，不管他们怎么喊，说什么。
他都没停下来。
从炎海深处撕开空间来到这里，来到这陌生的地方，他就一言不发。
一步又一步，似乎走得很沉重。
知道问天的脾性，叶倩也没有问，只是与幽冥灯陪他一起走。
走到他不想走了。
“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