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雾没说，因为连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这一场战役活下来，而他想的最后办法是牺牲自身全部神力。
换他们离开。
江与兰也看出来了。
但她也愿意以死换生。
以她之死换江阿奴之生。
两人目光交错之间，已经达成了协议，但大河之下，一人已经悄然冒头。
她坐在河面，看着这漫天的星辰转移。
“日月同空，大道初始，是为道初，好名字。”
突然响起来的声音，叫大家看过去。
见到叶绾绾的一瞬间，大家忍不住叫了起来。
“师姐。”
“老大！”
“小师妹！”
“小徒孙！”
通灵令牌内跟河岸上的声音一起交错传来，那藏在声音里面的全是惊喜，还有看到希望的兴奋。
叶绾绾一一回应着他们，笑道：“让大家担心了。”说完，叶绾绾起身迎向了问天的目光，“师祖，其实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的。”
大家一怔。
问天却一点都不意外。
叶绾绾笑起来，“师祖也猜到了对吗？”
问天淡淡道：“我不想猜。”
叶绾绾挠了挠额头，“唉，猜一个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