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陈凡没有继续追问，起身推门而出。
然而，他刚出院门。
便看到一名杂役堂执事正神色匆匆，大步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。
“陈凡，丹殿那边缺一名杂役，灵素长老亲自点了你的名字，这是调令，收拾一下立刻过去。”
执事将一块令牌递到陈凡面前。
陈凡接过令牌，眼底闪过一抹异色。
丹殿，那可是望仙宗练丹重地，也是练丹大师灵素长老的居所。
传闻之中，灵素长老丹道造诣冠绝全宗，姿容更是倾国倾城。
可与此同时，她也是整个杂役堂最让人头皮发麻的人物。
凡是被派去丹殿打杂的人，几乎没有一个能完完整整回来。
每次离开丹殿时，一个个脸色惨白、脚步虚浮，仿佛丢了半条命。
就算休养半年，也难恢复元气。
几乎所有杂役弟子，都把去丹殿视作一场噩梦。
陈凡不用猜也知道，这件事十有八九又是李锋暗中安排。
显然，对方是想借灵素长老的手，好好收拾自己。
不过……陈凡嘴角却微微扬起，这一次，李锋倒是歪打正着。
他本就在琢磨如何接近练丹师，设法弄到一枚残缺筑基丹。
如今机会主动送上门，他又岂会拒绝？
不就是丹殿吗？
难不成灵素长老还能把他生吞活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