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急着报答。”
“等我看过丹方再说。”
陈凡盘膝坐下，将心神集中在炼虚丹的完整丹方上。
炼虚丹乃是六品古丹，作用并非辅助元婴突破化神，而是帮助化神境强者淬炼元神、感悟虚空，增加冲击炼虚境的成功率。
化神踏入炼虚，最凶险的便是元神由实化虚。
一旦失败，轻则元神受创，重则当场陨落。
炼虚丹能够在这一过程中护住元神，哪怕只能增加一成成功率，也足以让化神强者倾尽所有。
灵素虽是五品巅峰炼丹师，但炼虚丹早已在西疆失传，她连续失败并不奇怪。
陈凡调动乾坤之力包裹丹方，意识瞬间进入一座古老丹室。
丹室中央，一名老者盘坐在青铜丹炉前。
数十种灵药依次入炉，炼化、提纯、融合、温养，每一个步骤都复杂到了极点。
当所有药液汇聚后，白发老者并未立即凝丹，而是从眉心引出一缕元神之火，将丹胚包裹其中。
丹胚在火焰中不断变化，时而凝实，时而虚幻，足足经历九次虚实转化，才被彻底凝成丹药。
陈凡顿时明白了。
灵素此前的问题并不在药材与火候，而是少了最关键的九次虚实淬炼。
炼虚丹本就作用于元神，若丹胚没有提前完成由实转虚的蜕变，凝丹时药性必然崩溃。
陈凡又连续观摩两遍，将入药顺序、火候变化与元神之火的强弱全部记住。
当意识退出乾坤秘境时，剩余四万多灵晶转化成的乾坤之力，已经耗得一干二净。
“真是个吞金窟。”
陈凡心中一阵肉疼。
他只是旁观三遍，就花掉四万多灵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