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老头儿直接愣住了。
这家伙刚刚才杀了张采阴，现在竟还要主动跑去仙灵圣境？
疯了吧？张采阴在张家地位可不低。
更何况背后还有张家老祖，以及那位身为圣子的兄长。
陈凡若是跑到仙灵圣境，这跟自己送上门有什么区别？
灰衣老头儿承认陈凡非常妖孽。
化神境便拥有镇压炼虚初期的战力。
这种天赋不会比仙灵圣境圣子逊色多少。
可天赋归天赋，现在的陈凡终究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。
真要与整个张家碰上，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应付得了？
“咋滴？你不愿去？”
陈凡见他迟迟不说话，眉头微微一皱。
灰衣老头儿心头立马一颤。
“愿意！我真愿意！！”
不愿意又能怎么样？
他护着张采阴出来，现在张采阴死在了自己眼前。
就算陈凡现在放他离开，回到仙灵圣境以后，张家也绝不会饶他。
原本他都已经打算好了，只要今天能够捡回一条命，马上逃离沧鸣界，去他娘的仙灵圣境。
却不曾想陈凡竟还要他带路回去。
去了仙灵圣境死不死他不太清楚，可要是现在敢拒绝，他感觉自己马上就得死在这里。
“陈兄，你真准备去仙灵圣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