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越是如此,他越做得果断。他可以怕,但也清楚必须得装出不怕的架势。
万幸,闻夕树对自己的演技很自信。他的伪装,任何人都看不出来。
此时此刻,闻夕树已经来到了恶城。
在成为恶城之前,这座城市叫望城。
望城不大,依山而建,面朝一条不知名的河。河水分开了骗区与偷区。
只不过此时的骗区与偷区,还不叫这个名字。
叫江南区,和jb区。
让闻夕树有些意外的,是这座城市是完全静止的。
他能看到行人,看到水面上升腾的雾气,看到包子铺里蒸笼的蒸汽,飞溅的尘土,飞溅的唾沫星子。
但,它们全部静止,完全不动。
闻夕树像是被时间遗漏的一粒尘埃。
他知道,这是一个极为关键的节点,在这里,会有一个强大到离谱的存在,在试图对这座城市做些什麽。
这里明显还不是恶城的样子,这里的人,脸上也洋溢着笑容。
这里更是充满了人间烟火气。
但一切都像是封存在了相框里的照片,完全被定格住。於是又呈现出一种诡异感。
闻夕树小心翼翼地走着,从大河的一边的桥头,走到了桥中,这座桥不长,也就三十来米。
闻夕树再走几步,就能走到大河的另一边、
他隐隐感觉到了,有一道气息锁定了自己。
也隐隐感觉到,那气息很熟悉。
这个时候,他忽然看了一眼桥下的河水。
河水里映出了无数张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