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吵吗???”
薛锦鲤一张脸涨得通红,像被人在火上烤过,嘴硬道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让着她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连元蔲璇都轻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,似是想笑又忍住了。
柳悲风依旧低着头,什么也没说。
只是那挺起的胸脯,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。
阮玉儿端起柳悲风刚斟好的茶,低头抿了一口,忽然轻声道。
“所以说,吵有什么用???师尊没醒,你们谁也没力气真动手。等大师姐恢复过来,今晚还不一定谁先跑。”
她这话像是随口一说,却让薛锦鲤和司徒青青同时僵住。
元蔲璇抬了抬眼,看着阮玉儿那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冷清神态,淡淡道。
“你今日话比往日多。”
阮玉儿放下茶杯,回望过去,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。
“那是我平日里让着你。”
这话一出,连姬红鸾都转头看了阮玉儿一眼,像重新认识她一般。
薛锦鲤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到底没敢接。
屋内忽然静得厉害。
林寒韵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。
她手里端着一只黑漆托盘,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几碗热腾腾的灵米粥,还有几碟子新拌的灵蔬。
她昨夜是出力最多的之一,此刻走路的步子却还算稳当,只眉宇间有些许倦色。
她扫了一眼屋内,见众人横七竖八,衣裳不整,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