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一本正经,可谁都知道,那经书跟昨夜的事没半点关系。
阮玉儿在旁边冷哼了一声。
“抄经???你连笔都拿不稳,拿什么抄。”
薛锦鲤回头瞪她,脸却更红了。
薛锦鲤气不过,伸手去推阮玉儿的肩膀。
“你少说风凉话!!!昨夜你也没好到哪去,还不是半道就喊头晕。”
阮玉儿被她推得歪了歪,却也不恼,只凉凉地回了一句。
“我喊头晕,是因为有人非把腿压在我肚子上,我是被压晕的。”
薛锦鲤张了张嘴,一时分不清她是在讲真话还是又在消遣自己。
司徒青青倒没像她们那样慌。
她将散落的鬓发轻轻别到耳后,强撑着露出一个温柔又勾人的笑,声音软得发腻。
“师尊若真还想,青青自然奉陪!!!只是……师尊可要怜惜些。”
她嘴上说得大胆,可身子却极诚实,两条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,手指也微微颤着。
元蔲璇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。
“你连坐都坐不稳,还奉陪。”
司徒青青脸色微变,笑容僵了一瞬,到底没敢接话。
薛锦鲤像抓住了机会,立刻补刀。
“就是!!!四师姐,你方才起来那一下,摔得可真是又脆又响!!!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在给师尊表演平地摔呢。”
司徒青青被她这一噎,气得脸都红了,偏生腿还是软的,想站起来撕她的嘴都做不到,只能恨恨地扭过头去。
阮玉儿在旁边看得有趣,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。
“四师妹别气,气坏了身子,今晚可怎么奉陪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