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丽娟掏出手机给之前联系的老师打了个电话，简单聊了几句，便站在门口等了起来。
“小田，你确定是这儿？”
苏柠背着小手，在这栋挂着“智和咨询”牌子的小楼前溜达了一圈，忍不住微微蹙眉：
“这地方......看着也不太像正经补课班啊？我还以为能是什么重点高中或者一整层的写字间呢。”
“是......是这儿吧？”
田丽娟看着这略显简陋的环境，心里也有点打鼓：
“之前联系的那个李老师说，vip因为是按学员指定的地方一对一上课，所以和普通班不在一起，就是在这个地方报名。”
“十多万呢，就这环境？也太普通了吧？”
苏柠的音调不由得拔高了些：“你别是遇到骗子了吧？我听说现在好多这种打着‘保分’旗号骗钱的！”
“应该不能吧？”
被她这么一说，田丽娟顿时更不确定了，下意识地又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址：
“我联系的一直是培训机构的老师啊，前几天我爸陪我去的......”
江野摸着下巴，目光朝四周扫视了一圈，倒是没感觉有什么特别：
“可能就是个招生办或者中介吧？先等一会儿，看看一会的老师靠不靠谱再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小楼里忽然传来一阵爽朗至极、中气十足的笑声：
“我说今天早上怎么听见窗外有喜鹊在叫呢！原来是有贵客临门啊！真是蓬荜生辉，蓬荜生辉！”
随着话音，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、精神矍铄的小老头儿快步走了出来，笑容满面朝着三人拱了拱手：
“几位想必就是田小姐吧？哎呀呀，果然是一表人才，灵气逼人，一看就是聪慧过人的好苗子！只要在我们这儿稍加点拨，假以时日必定成为国之栋梁，人中......”
老头儿的奉承话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，然而，当他的视线转向正僵着脖子、缓缓转过头来的江野时，那流畅的夸赞猛地一顿，变成了一声短促而惊愕的：
“卧槽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