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戎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，语气也生硬起来：
“就算我们灰雀答应，我们的客户也绝不可能答应。”
“所以呢？不答应又如何？没了他们，我们安家名下还没有能接盘的国字号了？”
江野嗤笑一声，满脸不屑：
“就算你们退出，后天的事我们自己也能做，事成之后......呵呵，照样可以挂你们灰雀的名头。选择跟你们合作，是给你们机会，别不识抬举。”
“江少！”
周戎是真有点怒了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胸口微微起伏：
“这就是你们对待合作方的态度？我们灰雀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......”
“哦，报复我？还是报复安家？”
江野连眼皮都没抬，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晃了晃：
“你信不信，我现在一个电话，马上就能送你去跟对面那个看片的老头团聚？”
“你！”
周戎猛地起身，眼神凶狠地盯着江野。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，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一旁的安正钧的手都摸到了腰间。
“唉，周叔，你看你，又急。”
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，江野忽然轻笑一声，刚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收敛，慵懒地向后靠进沙发背，摆了摆手：
“吃人不吐骨头，是安家的传统艺能，不是我的。我一个跑腿的，改变不了什么。不过么......”
他顿了顿，表情真诚了几分：
“刚才那个番号，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灰雀的诚意。回头一想，也确实觉得安家有点不是人了。所以，我心里多少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周戎：“......”
不好意思你妈！
老子甚至严重怀疑，安家压根就没要那么多，这他妈全是你自己张嘴要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