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心腹，张桐月艰难开口。
紧接着，她又抬头，目光看向头顶的白玉台阶，然后俏脸涌现出一抹无尽的不甘和绝望！
差两步。
就差两步！
她便可以得到古苍上人的赐法，为此，她甚至连至尊法相都舍弃了，用来炼化成丹宝。
可到头来。
张桐月的巨大牺牲，却是徒劳……
她，什么都没得到。
两步之遥，宛若天堑！
“张桐月。之前你借了我们的丹宝，如今是不是该偿还了？”
得知张桐月没死后，宋平春这些人都是松了口气。
因为一旦张桐月死了。
那谁来偿还他们的丹宝呢？
“没错，张桐月，你赶紧将暂借我们的丹宝还给我们。”黄迁也赶忙附和道。
“各位师弟，师妹。如你们所见，你们的丹宝，都已经在那白玉台阶上湮灭了，我现在没办法还给你们。”
迎着这些邛水峰弟子充满恨意的眼神，张桐月倒也坦然。
“什么叫没办法？”
黄迁嘴角一抽，他脸色极为难看，“你他妈想赖账？”
若是在过去。
黄迁是断然不敢对张桐月说这种话的。
但现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