粪便？
顾青大脑直接宕机了。
以他目前的认知，实在无法理解这标签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这么软萌可爱的一个学妹，头上怎么会飘着这么离谱的标签？
他下意识地扫向其他学妹的头顶。
第一个高马尾牛仔裤学妹，头上飘着一个【教师】标签。
第二个细框眼镜学妹，头上飘着一个【翻译】标签。
剩下的两个学妹标签也都正常，分别是【银行职员】和【设计师】。
唯独那个双马尾可爱小学妹例外。
她头上飘着的【粪便】两字，看着比太阳都要刺眼，和她软乎乎的可爱模样反差到了极点。
“老顾，你看走在最后的那个双马尾学妹。”
陈梓杰用胳膊肘了顾青一下，声音压得很低，眼里满是兴奋：“这长得也太可爱了，软得像块小蛋糕。”
说完还把手搭在顾青肩膀上。
一脸仗义道：
“老顾，这个最可爱的学妹我就让给你了。”
“条件是其他学妹你别碰。”
“你吃肉，我和多乐喝汤，我们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。”
“……”
顾青没说话，只是眼神不解地盯着那个双马尾学妹的标签看。
他实在想不明白，一个软萌可爱的学妹，怎么会和粪便扯上关系？
还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