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禾蜷在椅子上,汗把前额的碎发打成了缕,透过那些湿漉漉的发丝,她看到了徐少斌右手手背上的斑疹。
她不是医生。
但她在伦敦政经读研的时候,有一门公共卫生政策的选修课,其中一节专门讲性传播疾病的社会经济学影响,课件里有一页图片,标题是“secondarysyphilis:palmarandntarrash”。
铜红色。
对称分布。
手掌,手背,脚掌。
沈清禾的胃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。
跟痛经没关系。
没办法,
徐少斌追了她整整一年。
从英国回来的第三个月就开始了。
各种手段,朋友圈定位精准打击,她去哪个健身房他跟到哪个,送的东西从lv到hermes,连她家超市用的拖把品牌都打听过,企图从生活细节入手博好感。
沈清禾全部拒绝了,
可……徐少斌属于那种“拒绝等于矜持”的思维模式,越拒越来劲。
她没收任何东西,也没给过任何暧昧回应,更没有过肢体接触。
现在想想,
幸好。
“你的状态不好。”
林枫的声音把她从那种恶心感中拉回来。
沈清禾闭了一下眼,点了点头,她能感觉到自己左下腹的痛感正在往一个危险的方向走。
林枫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