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规手段里还剩最后一张牌——宫腔球囊填塞,用一个特制的硅胶球囊塞进宫腔,充水打压,物理压迫止血。
“球囊准备!”
冯医生从器械台上拿出bakri球囊,林枫接过来,将球囊置入宫腔,注水管接上注射器。
“充水300毫升。”
水慢慢注入球囊,宫腔被撑开。
理论上,
膨胀的球囊会把出血面压住,就像你用手掌死死按在一个出血的伤口上。
一分钟后。
出血量减少了。
从每分钟三百降到了大约一百五十。
但没有止住。
球囊的压迫不够均匀,dic状态下的血管壁脆性增加,有几处渗血点在球囊覆盖不到的死角位置,还在顽固地往外渗。
“冯医生,引流量多少了?”
冯医生看了一眼引流瓶上的刻度线:“两千三百……不,两千四了。”
两千四百毫升。
一个成年女性的全身血容量大概四千到四千五百毫升。
已经丢了超过一半。
血库的血还没到。
冯医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:“林医生,球囊压不住……怎么办?下一步是不是要做子宫切除?”
子宫切除。
这是产后大出血最后的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