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那个……她自己……自磕的……”产妇丈夫反应过来之后还想要狡辩。
“磕的?”林枫摇了摇头说道:“术中我已经让护士采集了早剥区域的组织液样本和皮下淤血切片,送法医鉴定中心就能出结果,钝器击打和意外摔伤在组织学层面的表现完全不同。”
砰!
这句话之后,
产妇丈夫没有再说话,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墙上。
看到这一幕,
年长的帽子叔叔合上笔记本,看了一眼同事。
“走吧,先回所里做笔录。”
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产妇丈夫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想啊?”
“她把钱给我就行了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给我?”
“我……我也是为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好……”
产妇的丈夫开始语无伦次了。
“到所里说。”
帽子叔又看了一眼墙角的老太:“您也一起。”
老太太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身体都在抖,原本还想张嘴说什么,可在对上帽子叔叔的表情之后,一个字都没蹦出来。
两个人被带走了。
走廊里只剩下方明、两个保安、还有几个围观的急诊护士。
方明看着帽子叔叔押人离开的背影,又看了看林枫,打趣道:“林主任,你这……连法医的活儿也能包圆?”
“法医也是医。”
林枫把手术记录单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