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雨水多,道路泥泞,运输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。
“苏言这煤炭,当真解了朕的燃眉之急啊!”李玄叹息一声。
幸好有苏言的煤炭,不然今年冬天,大乾百姓会非常难度过。
百姓民不聊生,现在又与突厥有战事,这种是有大乱发生的先兆,他可不希望大乾面临如此局面。
“是啊,安平伯此次又立一大功!”高士林笑道。
苏言虽然在那些文臣面前很嚣张,但对他那是好得没话说,平日里传旨意都会有表示,说话这些也都很尊敬。
而且不像其他人,表面上假惺惺地尊敬,眼神中都带着高人一等的鄙视。
他能察觉到苏言是对他发自内心的尊敬。
此次煤炭出来,这孩子还特意让人送来不少蜂窝煤和炉灶。
所以,他有机会就会在李玄面前,帮苏言美言几句。
“何止是大功,他立的功劳,朕都不知如何赏赐。”李玄却叹了一声。
高士林闻言,内心顿时一惊。
虽然只是李玄下意识地轻叹,但这可不是什么好话。
庙堂之上,最忌讳的就是功高盖主。
一般来说当功劳大到皇帝都无法赏赐的时候,接下来就要出大事啊!
“入你娘的,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李玄看出他心中所想,顿时爆了句粗口,“别把朕想得那么不堪!”
且不说他苏言距离功高盖主还有很长距离。
就算功高盖主,以他对自己的忠心,又是自己准女婿,朕会做那卸磨杀驴的事情?
“奴婢万死!”高士林连忙匍匐在地。
李玄张了张嘴,最终叹了口气。
有时候,他觉得很难有人能够理解自己,不仅是朝堂诸公和这个高士林,就连父皇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