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眼前那沧河城的城门大开。
城墙之上也看不到守城的军队。
只看到陈处冲一人盘坐城墙之上,不知道在哪里找来一架琴,双手在琴弦上拨动,刺耳的琴声回荡着。
“怎么停下了?”后方,安禄言和阿史那突见大军突然停滞,不禁皱了皱眉。
很快,一个副将就快步跑了过来:“阿史将军,军师,那沧河城的城门大开……”
“什么?”安禄言闻言猛的一惊。
“那乾军统帅还在城内弹琴。”副将神色紧张道,“还……还要进攻吗?”
原本他们以为今日虽然可能是一场苦战。
可是看到对方城门大开之后。
顿时就想起昨日那炼狱般的场面。
“难道他们手中还有很多那爆炸之物?”阿史那突咽了口唾沫,眼神中闪过一抹恐惧。
那手榴弹给予他的震撼实在太大。
给了他极大的心理阴影。
安禄言也沉默了。
他身为谋士,本就生性多疑。
乾军城门大开,根本就不怕突厥的进攻,难道是想故意引诱他们进入那瓮城,再复刻一次昨日的战意?
太反常了!
“乾军最好的守城方式应该是紧闭城门,利用防御做最后的抵御,如今城门大开,完全是在让我们进攻……”
安禄言眉头紧皱。
脑海中思索着各种可能性。
到底是故作狂妄,让他们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