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读书所为的可不是诗词歌赋,而是科举求取功名,诗词不过小道尔!”
“多说无益,某些人的眼界就只有这么高。”
众人酸溜溜地附和道。
“还是那句话,科举很难吗?”苏言摆了摆手。
“我等知道你与张祭酒有赌约,不过你真觉得让天下读书人都追寻的科举是儿戏?”杜怀仁道。
“是不是儿戏,到时候不就知道了。”苏言道。
“杜兄何必与他废话,他连学堂都没上过,见我等如井底之蛙见明月!”旁边的人帮腔道。
“没上过学堂的人,都能在诗词上吊打你们,这到底是本公子太强,还是你们太弱了?”苏言夹了块肉放在嘴里咀嚼着,对众人轻笑道。
“你!”
杜怀仁等人顿时被怼得语塞。
他们后悔将话题引到诗词上了,毕竟苏言这小子在诗词一道,的确没人再敢质疑。
民间更是将他称为大乾诗仙。
旁边魏隐看着双方针锋相对,不禁露出无奈地笑容。
他身为读书人,经常与杜怀仁等人交往,却又非常欣赏苏言的诗才,这时候倒是不好说什么。
而苏言在见到对方彻底闭嘴之后,终于落得个清闲,顾自拿着筷子开始搂席。
不得不说,御膳房那些厨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,他之前为了李昭宁能吃到可口的饭菜,将许多菜谱都给了御膳房。
这次弄出来的酒席,就是他给的菜谱,还真像模像样。
送礼环节还在继续。
李元的子女可不少,哪怕他一直在太极殿待着,可他后宫的妃嫔数量,比李玄都要多。
几乎每年都会给李玄生几个弟弟妹妹。
等李元的那些子女们,送完了贺礼之后,自然就轮到了孙子孙女这一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