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子监的众大儒对于他的目光皆是回避。
杜怀仁,路明远等人呆若木鸡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之后变成了一种绝望。
此刻他们看苏言,就仿佛看到了一座这辈子都无法逾越的高山,那种绝望感让他们连争一下的勇气都没了。
现场经过短暂的安静后,突然爆发开来。
哗然声此起彼伏。
“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,这又是可流传千古的句子啊!”
“神来之笔,神来之笔!!”
“将孤独写得如此浪漫,又如此透彻,简直闻所未闻!”
众人惊叹声,议论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。
而国子监祭酒张懿,满脸震撼地反复喃喃道:“此等奇思妙想,将孤独写到了极致,又在孤独中超然旷达,安平侯诗仙!”
这首诗字字句句皆是妙语连珠!
切入点更是让人拍案叫绝!
将月下独酌写得如此惊艳,简直前所未有!
他口中对苏言连声称赞,神色却无比复杂,那种面对绝世诗才的折服,又因为阵营问题而苦恼。
如果苏言是国子监的学子,那该有多好了!
如果苏言是他的学生,那他此生已经无憾了!!
可惜,没有这么多如果。
“好诗!好诗!!”李昭宁拍着小手,俏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仰慕。
她从一开始对苏言就充满了信心。
在她看来,写诗方面,苏言就是大乾最厉害之人。
而上官忠见李昭宁这般模样,心里越发难受,他双拳紧握微微颤抖着,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