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言三两句就能让张懿这个国子监祭酒破防。
而且话语中有理有据,让对方无法反驳。
不得不说,单从这方面,张懿完全就不是苏言的对手。
“即便是这样,又能如何?”李玄叹了口气。
张懿所言,是千百年来根深蒂固的。
就算苏言说的有理。
也无法改变这些读书人根深蒂固的思想。
说不过,他们就会集体给你扣个谬论的帽子。
这就是文教千百年来深入人心的根。
并不是苏言三两句能够撼动的。
除非这小子能够弄出堪比圣人的至理名言。
“苏言,正所谓在其位谋其事,你所问的问题,只需要问户部吏员即可,张大人乃国子监祭酒,而我们谈论乃学堂教书育人的根本,你扯这些是否有些不合理?”这时,一个大儒反应过来,直接说道。
“读圣贤书,习圣贤道,教化万民,就是我辈教书育人的根本,你可能反驳?”张懿也也恢复了一些理智。
苏言见这些大儒开始避重就轻,也没心情和他们争论。
在众人目光下。
他快步朝那操场尽头走去。
之前大家都没注意到,这操场尽头竟然立着一块不大不小的碑。
碑由红色绸布盖着。
而苏言来到碑前,伸手抓住红布,一把将布给扯了下来。
那石碑上篆刻的字迹,顿时映入眼帘。
“真正的读书人,其责任岂止于空谈论国,众学子替本校长告诉他们,我万年学堂学子的责任是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