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方面,读书人的信念的确很无解。
他倒是没想过去改变这些人的思维,也没想过一句话就能改变什么。
可让苏言没想到的是,他原本不想继续废话,人群中一直沉默的魏隐却坐不住了。
他上前两步,对李玄朗声道:“陛下,臣觉得安平侯所言有理。”
谁都没想到,魏隐会突然出来支持苏言。
就连魏峥都没有想到,他瞪着魏隐沉声道:“魏隐,休得胡言!”
“父亲经常教导孩儿,读书人应该恪守本心,仗义执言,孩儿一直以父亲为榜样。”魏隐对魏峥拱了拱手。
魏峥闻言,神色猛地一凝。
在他印象中,自己儿子一直都是个恪守本分,努力上进的好孩子,可现在他却在魏隐身上,看到了一种与他十分相似的执拗。
让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魏隐,你在做什么!”张懿阴沉着脸沉喝道。
魏隐可是国子监的学子,如今竟然帮苏言这个混账东西说话,国子监的大儒们脸上自然挂不住。
“理由为何?”李玄心里虽然也有些诧异,不过他还是神色淡然地对魏隐点了点头。
这小子在年轻一辈当中,算是凤毛麟角般的才子,他倒是印象深刻。
只不过他没想到,魏隐这个读书人,竟然会帮苏言那家伙说话。
“臣斗胆想给诸位展示一件东西。”魏隐说道。
“哼,我等哪有时间来与你胡闹?”张懿冷哼一声。
他不知道魏隐在搞什么鬼,他也没兴趣了解。
在他看来,今日魏隐竟然帮苏言说话,传出去国子监已经蒙羞了。
可李玄却看了眼苏言,然后对魏隐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:“展示吧。”
“喏!”魏隐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