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去年天灾频发,南方水患,冬日严寒,民生维艰,门下省连日受到河间府,云州,冀州等地的急报,各地耕牛稀缺,缺口达到四五成。”段平生沉声道。
李玄闻言,神色猛地一肃。
虽然段平生说得很隐晦,并未直接说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耕牛稀缺,可他已经猜到了,去年百姓的确很苦,做了这杀鸡取卵之事也是走投无路而为之。
耕牛稀缺,缺口竟然达到了四五成,这可不是件小事。
“春耕乃国本,一刻耽误不得,士绅大户手中可有耕牛?”李玄问道。
百姓走投无路宰杀耕牛,可士绅大户余粮很多,不会受到影响。
以往遇到这种情况,都是朝廷出面向士绅大户租赁耕牛,替百姓将地给耕了。
毕竟春耕关系到秋收,若现在不及时处理,将来流民遍地,朝廷还是要出钱赈灾。
“各地士绅大户尚有多余的耕牛,不过这租赁的费用实在过高,依臣所看,实乃趁火打劫……”段平生苦笑道。
李玄闻言,脸色一沉。
囤牛抬价。
视民生于不顾。
这些人当真无耻至极。
“陛下,春耕一刻都耽误不得,臣觉得应该先以大局为重,赶紧拨款向各地士绅大户租赁耕牛,保春耕不误为上!”
这时,一个文臣朗声开口。
他们早就在等段平生上奏这件事。
毕竟各地士绅大户,都与士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而耕牛最多的自然在士族手中。
若其他国策,百官大多数都保持反对意见,可租赁耕牛关系到他们的利益。
一时间,朝堂之上竟然全都是附和之人。
“没错,当务之急是保住春耕!”
“如今百姓已经没有办法,只能由朝廷为他们租赁,无论如何都要先解决这燃眉之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