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直辕犁经过几次改良,已经是最为完善的农具。
如今苏言却说改良犁具,在众人听来无疑是个笑话。
“本官虽然比不过什么先贤,可也不会像诸公这般,啥本事没有只知道在这里废话连篇。”苏言也没给这些人面子,直接嘲讽回去。
“苏言,你休得口出狂言!”
众人脸色一变,刚想再骂几句的时候,突然“嘭”地一声巨响,李玄沉喝道:“都给朕住口!”
见李玄发怒。
官员们这才闭上了嘴。
“苏言,你改良了犁具?”李玄看向苏言,急声问道。
“回陛下,是臣万年学堂高级班的学子魏隐,呕心沥血,废寝忘食之下,才改良了犁具,这是犁具图纸。”苏言说着,从怀里拿出一张纸。
“魏隐?”李玄闻言一愣。
“魏隐?”
“魏公的那个儿子?”
场上也响起一阵哗然。
魏隐这个名字他们并不陌生。
那是魏峥之子,以前国子监的大才子。
之前大家都在私下议论,觉得魏峥倒了大霉,一向表现优异,全力培养的儿子,突然就退出国子监,还宣布不会参加科举。
简直可悲可叹。
可现在,却听到魏隐改良了犁具。
众人顿时将目光看向魏峥。
而魏峥也是满脸懵逼,他自从魏隐去了万年学堂,就已经对这小子失望透顶,视为耻辱。
可如今在朝堂上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,而且还说什么改良了犁具,让他大为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