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跪伏在地的李承昊和勋贵子弟,神色已经变得平静下来。
“朕东征西讨,图霸天下,靠的从来不是什么士族门阀,而是靠手中的刀。”
他目光看着李承昊,像是在警告,又像是一个父亲在给自己儿子训诫。
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!”李承昊连声认错。
可李玄却恍若未闻,他顾自说道:“你口中所谓的士族,若是顺从为朕安民,朕可以容纳他们立足大乾,延续血脉,可若自持身份,不将朕放在眼里,鱼肉百姓,朕也可以让他们死,从朕坐上这个位置时,这大乾就是朕的大乾,朕既承天命,当立不世之功!”
他语气平淡,却有一种让人畏惧的霸道之意。
他和其他皇帝不一样。
大乾的武将,和军权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如今又有了苏言制作的大炮,复合弓等战争利器。
所以,他现在掌握了绝对的武力统治。
这就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李承昊的心已经沉入谷底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。
他与父皇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驰了。
李承昊张了张嘴:“父皇……”
李玄终于将目光看向他,眼神中却满是失望:“朕知道王朝兴衰乃因果循环,自古以来开国百年兴盛,是因先人气魄足以坐镇江山,而后世子孙皆在襁褓长大,受先人庇佑失去了心气,可你是朕的儿子,孙辈朕不去管,可朕不希望大乾在朕的儿子手里衰败。”
“儿臣……”李承昊神色满是慌张。
他听出李玄话中含义,顿时磕头如捣蒜。
李玄按了按手,他端详着自己这个嫡长子,从牙牙学语到现在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。
李玄眼眶泛红,眼神却越发坚定,他看向旁边欲言又止的李元,淡淡开口:“今日父皇也在,朕也算是当着父皇的面,给个交代。
不孝子孙李承昊,昏聩失察,纵容下属鱼肉百姓,且丧失人君之德,自绝于万民,视苍生如猪狗,毫无恻隐之心,辜负朕之期盼,令皇室蒙羞,令朕心寒彻骨,即日起,废除李承昊太子之位,禁足于东宫思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