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老夫也觉得会有什么黑马出现,看来老夫是想多了。”角落,一个白发苍苍的大儒也朗笑道。
魏峥和张懿等人闻言,皆是一愣。
张懿作为国子监祭酒,对科举文章的标准向来把握极其严格,他笑了笑,语气带着几分自信:“科举取士,全靠真才实学,文章功底,哪来那么黑马,在老夫看来,此次榜单前十实至名归。”
那几个大儒听了,皆是点头称是,也不辩解。
只是,他们心里不约而同地浮现一丝疑惑。
这几个月来,他们私下看了不少卷子,指点文章。
其中不乏有一些观点新颖,笔锋犀利的卷子,让他们印象无比深刻,甚至都评价为状元之姿。
他们本以为,这次科举中,会有人黑马出来一鸣惊人。
可是在阅卷之时,并未看到什么黑马出现。
崔文生那篇文章倒是不错,可他们笃定找他们阅卷之人不是崔文生。
毕竟,崔家若想要找人阅卷,哪怕是找国子监祭酒张懿都没问题,又何必暗中找他们这些大儒?
不过想归想,大家都没有宣扬私下赚外快的事情。
毕竟对于他们这些标榜两袖清风,视金钱如粪土的读书人来说,靠着私下阅卷赚钱,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
只是对方给得实在太多,让他们无法拒绝。
“话说,吴司业去哪儿了?”突然,有人问道。
众人左右看看,还真没看到吴修言。
“好像身体抱恙,今日并未来贡院。”张懿想了想道。
“呵呵,连续熬了这么多天,老夫身体也有些扛不住,这次回去,定然要好好休息一番!”
众人闻言,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大家都年事已高,连续高强度阅卷,谁都有些扛不住。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