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逸民脸不红心不跳,继续辩解道:“谁说模特不能教外语?人家教得深入人心!”
“大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,也不和我们说一声。”徐翔抽出三根烟,靠近向两人散烟道。
“凌晨到的。”徐海鸥接过烟,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煤油打火机,又继续说道:“太晚了就没打扰你们,顺带想突袭看看你们近况。”
“嚓——”
他擦着打火机,把烟点燃,随后深吸一口。
舒逸民接过打火机和烟,同样给自己点了个烟,感慨道:“还得是我们本土烟好抽,外国烟淡得跟白开水一样,连雪茄过肺都那样!”
孙国栋:“你牛逼,雪茄过肺。”
“又在吹牛逼。”
马信琪直接表示不信。
雪茄一般都是拿来“漱口”的,过肺不是不行,但危害大到难以想象,坚持半年的话,估计肺部比二十年的老烟民还黑。
“近期收益怎么样?”
徐海鸥把话题拉回股市。
“还可以,勉勉强强几千万,就是私募牌照那边,还在被吃拿卡要。”徐翔不假思索道。
金融领域的牌照,没有人脉和关系,想要申请下来太难太难,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找关系,送出去的钱已经超过5000万。
“还没搞定私募牌照?”
徐海鸥愣了愣。
徐翔深吸一口烟,似乎有些烦闷道:“老祖宗说得没错,财不外露,那帮人知道我们有钱,就想方设法地拖延,多捞好处。”
如果不是私募赚钱更快,且可以进入灰色交易产业链,他都不想去申请这个牌照。
得知原因,徐海鸥点头说道:“回头我找人问问。”
“翔…翔哥!”
忽然,一名正在看盘的柠波游资语气慌张,连忙站起身:“有人在卡点出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