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城,清徐县。
姚家府邸。
这是一座苏式风格的园林,正门两座石狮子,威武霸气,走进府邸还能看见养满鲤鱼的水池。
此时的厅堂,姚四俊和姚锦飞正跪在青砖上,长时间的下跪,让他们双膝生疼,浑身止不住颤抖,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滑落。
在他们右侧一步距离,现任美锦集团董事长姚俊良目光看向坐在金丝楠木椅子,已经77岁高龄的姚巨获道:“老爷子,借壳上市这件事情,我们谋划了三年,但因四俊提前泄密被迫终止,如果没有个交代,怕是不能服众。”
身着灰黑色唐装的姚巨获面色难看,他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,居然培养出这种蠢货!
连古人都知道事以密成,现代人吸取了这么多历史教训,居然都不懂这个道理。
“取家法棍。”
姚巨获沉声道。
“是!”
管家孔嘉伟快步去取。
旁边的姚俊良眼神没有一丝怜悯,虽说姚四俊是他弟弟,但生在大家族,哪有什么兄弟情义。
不一会。
刻着龙头的棍子取来。
姚巨获接过棍子,来到跪着的两人身侧,围观的姚氏族亲都有些不忍直看。
姚锦飞更是打起感情牌,求饶道:“爷爷我错了,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,您腰椎本来就不好,不能因为我们伤到。”
“噗——”
“啊!”
姚巨获阴沉着脸,重重杖打了一下姚锦飞背部道:“这一棍是罚你泄露集团机密,以公牟利。”
“这一棍,是让你长记性,要知道集团利益比个人利益重要。”
“这一棍,是你不守规矩,给所有家族成员的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