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意外,扭头道:“强仔,你没走啊?”
“我刚刚掉个头,看见这死肥佬拿酒瓶指着你。”
强仔一笑,摸起另一个酒瓶追上去,砸在蒯大发脑袋上。
砰!酒瓶粉碎。
但是蒯大发的脑袋,竟然屁事没有。
这孙子,还练过铁头功。
强仔揪住蒯大发的衣领,左手握着小半截酒瓶:“狗东西,什么来路啊,敢跟我祖哥瞪眼,老子今天捅死你!”
我急忙阻止:“强仔,别打了,这事我能解决。”
扑通一声,蒯大发跪了下来,捧着手求饶:“靓仔,我再也不敢了,你饶我一命吧,祖哥以后,就是我爸爸,是我亲爹!”
蒯大发就是这孙子德行。
你不弄他,他巧舌如簧百般伎俩。你动了手,他就秒跪,哭着喊着做儿子做孙子。
满街的人,都来看热闹。
我走过去摆摆手,让强仔先走。
“你最好乖一点,否则我把你剁碎了,丢去河里喂王八!”
强仔又给了蒯大发一个重重的耳光,丢下半截酒瓶,冲我挥手而去。
蒯大发被打得嘴角流血,还在连连磕头。
这时候,看他也怪可怜的。
“蒯老板,你起来吧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:“你楼下304的租客,已经搬走了,我们的损失很大。卫生间,你还得修,否则这事没完。”
304的房客的确搬走了,我如数退了人家房租和押金。
这些损失,必须算在蒯大发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