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恰在此刻停了下来。
我打量流云观,从前面看,似乎并不大,像是一套藏在山间的民宅。
连山门都没有,只是在门边的墙上,挂着一块木牌:流云观。
但是四周绿树掩映,野花错落,给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。
两扇暗红色的木门,关得严严实实,也不知道里面有人没人。
我整整衣服,上前敲门。
半晌,里面走来老头,勾腰驼背,胡子拉碴,上面穿着洗得发白的黄军装,下面一条牛仔裤,脚下却是一双红色人字拖。
胸前还别着一朵白色的栀子花。
这造型和装扮,没见过!
老头看着我,双眼昏黄,神色麻木。
这就是二叔口中的高人,种云道长?
种地老头吧?
我勉强一笑:“老人家,我找种云道长,是我二叔王宗春,让我来的……”
砰!
老头关上了大门,门板差点拍在我鼻子上。
“喂、喂喂!”
我叩门大叫,门里却再无声音。
唉,天亡我也。
时不利兮骓不逝,春燕好妹奈若何!
我苦笑摇头,准备下山。
吱呀呀一声响,流云观的木门再次打开,刚才的栀子花老头探头看着我,微微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