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更是一愣,随即停车检查:“不好意思,是螺丝刀……”
我腰间别着两把螺丝刀,一时不备,竟然转到了身前,顶在丽姐身上。
“原来是螺丝刀……”丽姐捂着嘴笑:“我说为什么,还有点痛呢。”
二霞跳下车,笑得直不起腰。
我也哭笑不得,摇头无语。
螺丝刀顶在身上,你都感觉不出来,还以为我揩油?
我有这么坚强锐利吗?
丽姐也下了车,给了二霞一巴掌:“死二霞,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……丽姐,对不起……”
二霞躲在我身后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丽姐应该知道祖哥的底细啊,怎么……怎么分不出螺丝刀和……”
“姑奶奶,你们别闹了!”
我伸手向前方岔路一指:“好像是春燕和刘好妹,还有玲姐!”
丽姐扭头看去,笑道:“还真是她们三个。”
这时候,正赶上四海印刷厂和三环制衣放工,春燕等人结伴下班了。
我们会合在一起,推着摩托车,边走边聊。
春燕想去我们红星村的厂房看看,我让她等休息天,顺便去看我们炼银子。
刘好妹给我递来一本书:“祖哥,告诉你个好消息啊,阿文有两篇诗词,在杂志上发表了。你告诉那小子,让他请客!”
卧槽,这么厉害?
我接过杂志,笑道:“看来这小子真有本事,能当作家。行,我让他请客。”
刘好妹摇摇头:“他最多算个文学爱好者,距离作家,还早着呢。”
我点点头,给阿文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