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的沙发上,老班长和岳巧云正在打滚。
看样子,也不像是练摔跤啊。
老班长也吓一跳,急忙松开了岳巧云,站起身来:“祖哥……”
岳巧云捂着脸,背对着我,来了一招掩耳盗铃。仿佛野鸡钻草垛,顾头不顾腚。
“我啥也没看见,你们继续。”
我放下果盘,嘻嘻一笑,带门而出。
还以为老班长不知人事,看来是我多虑了,男人天生就会干坏事的!
但愿老班长和岳巧云,真的能做夫妻吧,也不枉我一番苦心。
巡视一圈,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书。
晚饭后,刀仔雄忽然打来电话,低声问道:“老弟,我想跟你借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,雄哥你说。”
“就是你那个让人不能动的药水。”
“啊?”
我吃了一惊,沉吟道:“雄哥,你要那玩意干什么?”
软骨散过量施用,有致人死亡的风险。
刀仔雄要这玩意,肯定不干好事。万一弄出人命来,我岂不是要受牵连?
“老弟,你别问了,我只是要一点点,拿来备用。”
“雄哥,你什么时候要?”我问。
“明天晚上,行吧?”
“行,明天下午,你来拿。”我只能答应。
如果不答应,恐怕要惹得刀仔雄不高兴。和李瀚文的谈判,还得指望刀仔雄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