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都要死了,死得明白或者死得糊涂,并没有区别。
我只是垂死挣扎,想拖延时间,寻找求生机会。
对方似乎中计了,叹了一口气:“兄弟,跟你说了也没什么,要你命的人,是一个叫……”
“住口,不许说!”
一声断喝,在我身后响起。
我听见那声音,顿时一震,怎么这么熟悉呢?
“疤子,张疤子?”我猛地想起,大叫道:“张疤子,是不是你?”
控制我的家伙,闻言一愣,手臂松开了一点点。
“放开他。”张疤子开了口。
我的脖子,终于被松开了。
喘了一口气,我扭过头来看,却只看见夜色下,站着一个鸭舌帽男子,带着口罩。
我坐在地上,打量着鸭舌帽男子:“疤子哥,是你吗?”
鸭舌帽来到我的面前,摘下帽子和口罩,果然是张疤子。
我松了一口气,也许今晚上,还能活下去。
张疤子在我对面坐下来,打量着我,皱眉不语。
还有两个大汉,手持短刀,站在我的身后,虎视眈眈地盯着我,等待张疤子的命令。
我伸出手:“有烟吗?给我一根。”
张疤子点点头,摸出香烟点上,递给了我。
我猛吸了两口烟,叹气道:“我没想到,今晚上是你们,真的没想到。”
“我想到了,目标可能是你。所以让他们抓活的,要不,你已经死了。”
张疤子也叹气:“但是我没想到,你这么狠,竟然把我好几个兄弟打趴下了。”